就是因为行义的这一番安排,长公主和南泽的人达成了合作,这才让言明自燃而死,炸了整座慎言殿。
言一色听完祁东耀的话,诧异地挑了挑眉,这她还真不清楚,在言域的最后一段时期里,她只顾着游山玩水,捞鱼抓虾了。
言一色回头,笑看了一眼身后的迟聿,“该说不愧是南家少主吗?防不胜防啊,人虽然被你拦在言域腹地外进不去,但能做的还真没少做。”
迟聿低垂着眉眼,凝视她的笑颜,眸光深沉地犹如一片黑夜,却也隐有几分宁静柔色,缓声开口,“南泽的确是个不可小觑的人。”
他虽说着肯定南泽才能的话,但语气却很不以为意。
言一色耸耸肩,看向祁东耀,脸上笑意盈盈,意味深长开口,“从寒菀那里知道的?”
祁东耀一听,脸上爽朗的笑容渐渐转为羞涩,喜气洋洋道,“是啊。”
“送你离别礼物了吗?”
寒菀留在言域,祁东耀要回无京,路途遥远,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啊。
祁东耀听了言一色问,脸色顷刻间晴转多云,唉声叹气道,“她没有,我软磨硬泡也没送。”
言一色瞧他此刻如霜打了的茄子一样,摇头失笑,唉,情爱这种东西真是折磨人啊。
“我家小姐呢!她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