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色清醒地很快,尤其是一阵寒风吹过后,她打了个激灵,每一根头发丝都清醒了。
她坐直身体,与迟聿这个人性大靠枕拉开了一点距离,下巴是从他的肩膀上离开了,手肘却搭上去了,举手投足间几分潇洒帅气,仿佛她是迟聿的大哥,迟聿是她的小弟。
言一色抬脸看向雾白混沌的天际,左看右看,发现……
她扭头看向迟聿,一本正经道,“我们别等了。”
迟聿偏不,“没有日出又如何?等不等孤说了算。”
言一色闻言笑哼一声,“原来你也看出来今儿阴天啊,等就等,我可是个守信的人。”
迟聿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她。
言一色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唇角抿出一个假笑,“彼此多点信任啊,朋友。”
迟聿一脸冷漠,“谁和你是朋友……你是孤的女人。”
言一色‘嘶’了一声,不想和他探讨谁是谁男人、谁是谁女人的敏感话题,笑而不语。
她不说话,但迟聿开口了,就信任问题对她进行‘温柔’谴责,“孤永远忘不了,你阴奉阳违、骗取孤的信任,继而逃离皇宫这件事,这是你一生都无法洗去的污点,相信你?呵。”
言一色无语沉默,嗯……她不过就是随口提了句信任,他扯这么远干什么?还有,她为啥有种面对法官被审判定罪的感觉呢?再有,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为什么一再提起?心胸开阔一点将这件事忘记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