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色将另一只手也伸向了迟聿,满脸写着‘得寸进尺’。
迟聿不想给她蹬鼻子上脸的机会,没有应,只面无表情道,“你帮孤洗。”
“啊?”
“莫要磨叽,孤无所谓,夜里本也不怎么睡,但耽误的可是你睡觉时间,转头,向窗外望去,可有看到?即将天亮。”
“……拿来拿来,少废话,不就洗个手。”
待言一色保速保质的为迟聿洗了手后,迟聿总算有了要走的意思,并将一个古朴的墨色暗纹盒子给了她,“孤大发慈悲,赠你一双薄如蝉翼、透明如水的手套,作用你明白……记好了,再有下次,乱碰别的男人,孤剁了你的手。”
言一色顺从接过,脸上笑嘻嘻的,“好,记心里了。”
同时心中腹诽:好久没听大暴君大放厥词要怎么怎么着她了,还挺新鲜。
“晚安。”
言一色笑脸赶人。
迟聿懒得看她没心没肺的样子,转身要走。
忽而,有敲门声响起,紧接着传来女子细若蚊蝇的声音,“言姑娘,我家长公主有请。”
言一色想翻白眼。
迟聿幸灾乐祸地看了眼她,闪身消失。
言一色耸耸肩,走过去开门,外头正是白练在等候,她笑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