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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言序神色冷淡,是他自己。

“在东宫,我和太子无声对峙时,被他内息所伤,咳血昏迷,醒来不久,就得知她逃跑的消息,彼时她就躲在我院中,我被她用匕首挟持,伤势是我握住她的手用力扩大的……”

“序儿!”

宁王一听,满脸怒容地站了起来,“你怎可如此不懂事!你本就体弱多病,还故意让自己受伤,拿命当儿戏?若你有个三长两短,让父王和你母妃、大哥可怎么办?尤其是你大哥,他若知道你……”

“父王!”

言序冷笑一声,忽然抄起旁边的药碗,往地上砸了过去,碎瓷声响尖锐刺耳!

“我累了。”

突然发脾气的言序转脸又说了一句变相赶人的话,宁王阴沉着脸看了他片刻,最终意味不明地冷哼一声,甩袖大步离去。

宁王妃小心翼翼关切了言序几句,便急匆匆出去追赶宁王。

婢女菡萏一脸平静,似是司空见惯,为躺下的言序盖好被子,放下纱帐,默默收拾了地上的狼藉,无声退了出去。

帐内,言序侧躺在柔软温暖的床榻上,双眸紧闭,淡色唇瓣微微用力抿起,似在想什么沉重的心事。

……

另一边,从宁王府出来,急匆匆赶回宣平候府的祁东耀,刚一走进自己的院子,就见黑漆漆的院中突然灯火通明,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人十分不适,他下意识地抬手捂住眼睛,耳边响起一道中气十足的怒吼,“祁耀东!你这小兔崽子还知道回府啊!这么晚还回来干什么,干脆死外边算了,喝酒毒死自己还是投河自尽,你爱怎么死怎么死,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