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感不强的慕子今,悄然转过目光落在苏玦身上,前几日夜里南泽的行动他心中有数,却不知具体细节,更何况还发生了言一色趁机逃出宫的事情,他更为在意了。
苏玦神色一凛,方才来的路上,他已经从墨书嘴中知道了迟聿一定没有收到他们传过去的消息!
因为迟聿是在墨书说言一色跑了后,才狂躁发怒大变模样,很明显之前并不知情!
苏玦将前几日夜里宫中发生的动乱,事无巨细地说给迟聿听。
迟聿在听到言一色竟然能钻研出他独门点穴的解法时,眼帘半阖,一动不动;在听到言一色其实一早就预谋好了逃离,吃胖恐怕只是她迷惑所有人的策略时,神色不变,仿佛并不在意;甚至在听到言一色提前就和两个婢女通过气且留下一封信时,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苏玦越说越心惊,原本已经做好了承受迟聿滔天怒火的准备,可他却静然不动,连浑厚冷煞的气息都没变一分,仿佛……人死心也死了。
苏玦被自己这种念头吓的心惊肉跳,自作主张停了回禀,沉声轻唤,“陛下?”
迟聿不予理会。
墨书脸色煞白,眉头皱成一团,双手紧紧攥住,长而尖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肉里,她一无所觉。
神情慌乱地看向了苏玦,却见他也一脸凝重,思索着什么,好似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墨书看向坐在上位仿佛生不如死的迟聿,脑中轰然炸响,又心疼又愤怒,‘蹭’地一下站了起来!
心疼是对自家主子迟聿,愤怒是对伤害了迟聿的言一色!
墨书咬咬牙,“陛下,言妃娘娘留的信是给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