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思没有迟疑,轻轻摇头,“奴婢在进宫的那一刻,就明白自己的命运,也早就在心里发过誓,娘娘是奴婢的主子,不论任何缘由,都愿为您去生去死。”
浅落曾是侯府小姐,不是下人,不曾有流思那般为主生死的觉悟,但她自有一身侠气和义气,言一色曾救过她和言辞,给了她今时今日的宫中地位,还给了言辞一片广阔天地,冲着这份恩情,哪怕她会死,也无怨无恨。
“奴婢一样。”
言一色眯起眼睛,神色柔和,流思和浅落,真的都没有让她失望呢。
言一色不言不语站起身,走到床前,从暗格里摸出一封用火漆封好的信,递给了流思。
流思什么也没想,顺从地伸手接过。
言一色又坐回梳妆镜前,低声道,“我逃走被陛下发现后,想办法把这封信给他。”
流思茫然,“这是……”
言一色笑笑并未说透,“不用多问,仔细收好,等到了那一日,你就明白了。”
明白这封信,以及我今日与你们密谈之举,会有什么作用。
……
言治自从在勤政殿内,听了言一色指认言语是真正凶手的一番话后,左想右想,还是按耐不住查探往事的心思,派人去暗查,纵然他不想怀疑言语,但那日言一色的目光实在太犀利,她所言所语,让人太过深刻,莫名就烙印在了脑海里,无论怎样都挥之不去。
他还是让人去查,三年前他唯一男嗣被害之事发生前后,言语是否有什么异常。
因着是三年前的事,时间久远,一时半刻查不出什么,言治一等就是好几日,才在某日的黄昏时分,得到了一点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