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盹的言一色顿时清醒了几分,晶亮的眼睛冒着澄澈的光,无良笑道,“哦?回去后把头上唯几的头发都剃光了?他还挺舍得牺牲啊!不错啊,敢不惧世俗眼光出来晃荡,是条汉子。”
流思笑道,“南少主确实不同凡响。”
言一色这会儿清醒了,没有再睡,伸手从匣子里抹出一对喜鹊落枝的红玉耳环,放在手中摩挲把玩。
流思为言一色通完发,正要扶起她上床安寝,言一色却转头冲她莫名一笑,将手上的耳环塞她腰带里,“等等。”
流思一愣,倒没有在意言一色赏赐她耳环的事,因为这类事情经常发生,她也从最初的不知所措,到了现在的习以为常,言一色给她什么,她照收就是。
她诧异的是,等什么?
言一色没有再看她,而是抱过一个匣子,随手在里面翻找,看看这个摸摸那个。
流思静静瞧着,眉头不自觉地皱起,不知为什么,她心里突然很……不安。
“娘娘,甜杏来了!”
一张娃娃脸的浅落,可爱青嫩,粉扑扑的脸颊喜庆诱人,眉眼间一片笑意,端着一盘去了核的甜杏进来,人未到声先到。浅落将盛着果碟的托盘放在了言一色面前,一抬头,发现流思不对劲,没有立刻动手吃的言一色也不太正常,神色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