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聿不语,迈腿走了过去。
墨书默不作声,也不敢坐在躺椅上再瞎晃悠,干脆躲在阴凉角落,无聊地望着勤政殿外的禁卫。
……
言一色走进大殿后,一股清冷阴气扑面而来,她深吸一口,只觉浑身上下都快速凉下来。
她第二眼,便注意到了分列两边的百十名官员,本就走的慢的步伐,干脆停了一下。
殿内这叫‘有人’吗?这叫人山人海!
言一色后知后觉想起,今早流思在为她梳发时,似乎提了一嘴大暴君竟然开早朝的震撼消息!
只是她当时半梦半醒,压根没记在心里,这一瞧见身穿朝服的文武百官,倒是突然想起来了。
不过,午膳的点都快过去两个时辰了,这早朝还没散?
言一色独自走在夹道中,左右看了看,好笑地发现,所有人都垂着头,像霜打了的茄子,死气沉沉,犹如死了爹娘一样,似乎下一瞬就能咽气儿跟过去。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言一色边走边扫过快要不行的众人,施舍了一圈怜悯的眼神,大暴君一看就是无心朝政的人,突破叫他们来上朝,看来是真没好事!该不会她待会儿要宣读的圣旨,就是贬谁官、抄谁家、赐谁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