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聿抬手制止了她,妖冶绝伦的脸庞上漠然一片,若冰封万里的无垠大地,冰寒孤寂,“不用。”
墨书还是转身,但没有去拿药,而是端了一杯茶,忍下对言一色的怒气,若无其事道,“陛下请用。”
迟聿没有拒绝,伸手拿过茶杯,喝下了清淡爽口的茶。
……
言一色出了千御宫,脚步停住,回头望了一眼雄伟壮观的宫殿,气势磅礴不容忽视,巍峨独尊屹立不倒,就如大暴君这个人。
他真的强大到没有任何缺陷吗?言一色在心中问自己,却也很快得到了答案:不,他也是人,是人总有缺陷。
至于他的缺陷是什么?
言一色眯眼回想了一下她几次给迟聿喂饭的情景,她没看出来到底哪里有异常,但她的第六感告诉他,一定不对劲!
……
在迟聿回宫的三日后,南少主顺利抵达了丛京。
他拒绝了迟聿让他进宫的邀请,也没有选择苏玦安排的驿馆,而是住进了慕王府。
按照以往的规矩,南家家主或少主来京,丛叶每任帝王都要设宴为其接风洗尘,盛情招待,但迟聿不能用常理来揣测,他压根不觉得该给南少主多少礼遇,随性地定了日子,马虎地选了地点,便全权交由苏玦去安排。
苏玦在得知,他家陛下选定的地方,竟然在京中名扬天下的青楼后,无奈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