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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今已经做了最大努力,但一来迟聿动作太疾太猛,没有给他太多时间准备,二来,他是慕王府的血脉,纵然与南少主关系密切,但到底不是南家人,南少主告知他的南家据点有限,他就是想全护下来,也是有心无力。

距迟聿将言一色从密道里抓回来,已经过了大半个月,迟聿与南家的明争暗斗,已经尘埃落定,南家输个彻底。

……

京中一家酒楼的顶层里,迟聿坐在镶金嵌玉缀珍珠的软榻上,身子斜靠,一条长腿屈起踩在榻沿,修长强劲的手臂随意搭在膝头,精致耀眼的眉目,若色彩浓烈的磅礴画卷,神思放空,望向窗外草木葱郁,水天相接的浩瀚景色。

“陛下,南家在丛京的根基被您铲除了,听说南家主气的三天没碰女人!”

苏玦站在他面前前,一本正经地回禀道。

正泡茶的墨书一听,忍不住呛了一句,“我以为你要说,南家主气的三天没吃饭!”

苏玦脸庞温雅如玉,气息圣洁,缓缓笑道,“南家主是色中饿鬼,对他来说,没有什么比睡女人更重要的,他宁愿不吃饭,也不能榻上没有女人。”

“南少主真可怜啊,有如此玩物丧志,撑不起一家重担的父亲。”

墨书不走心地叹息一声,还有模有样地摇了摇头,似乎真可怜南少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