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一色骤然心一堵,这叫什么?典型的‘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呵呵。
“言域本家继承人的比试大会,是个好机会,只要你赢到最后,拿下继承人的身份,不要说言语,就是你父亲言治,也要对你唯命是从……你想帮言辞揭露言语罪行,让她付出代价,轻而易举。”
言一色还在心中吐槽迟聿,迟聿已经收拾好情绪,开始一本正经地建议。
言一色听到了,不甚在意地眯了下眼,唇边浮现如莲淡笑,“陛下怎么知道我就能赢到最后?我的内力还被陛下封着呢!这样如何,陛下解了我的穴道,我就去参加!拼了命也为陛下拿下继承人的位置!”
迟聿脸色蓦地难看,先不说他不可能给她解穴,就说……
“为孤拿下继承人之位?你觉得孤在鼓动你成为言家继承人,想利用你掌控言家!”
言一色无视迟聿身上压迫感十足的气势,散漫耸肩,脸上笑容绽开,柔柔亮亮,璀璨如繁星,“既然不是,陛下干什么积极建议我去?”
迟聿冷眼瞧着神色狡黠的言一色,不轻不重哼了一声,倏而站起,大步流星朝外走,“言辞的事,你自己想办法!”
迟聿甩下的这一句话,没多少怒意,倒有几分赌气。
言一色目送他离开,脸上笑意敛去,再次看了眼手上的信,眉眼淡淡,莹白纤细的手指将其撕了,起身走到茶案前,丢入了茶壶里。
……
翌日清晨,慕王府。
慕子今穿戴整齐,从内室出来,贴身侍卫日蚀缓步走近,低声见礼,“世子爷,几位朝中大臣得知您回了丛京,今早一个时辰前就到了安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