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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随从好似隐形人一般,以保护的姿态站在言一色身后,他们对谁丢了、咋失踪的一点不感冒。

言一色眼神清明,心中透亮,对眼前雪词失踪的迷局,并不觉得困扰,“雪词应当是自己走出帐篷的。”

浅落和流思屏息,目不转睛地盯着言一色,等她下一句话。

“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

浅落一怔,疑问的话脱口而出,带着几分急切,“娘娘是说,雪词不出帐篷才是正常?那万一他有添水、散心的需要,走出了帐篷,这种可能就有什么不对吗?”

“对一般人来说,因为这两个理由走出帐篷没什么不对,但是雪词……你想一想他的个性,能待在一个地方不动就绝不会动,别说身外之事,哪怕是他自己被打死、被凌辱,都不见得会有什么反应,更别说添水散心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能刺激到他出帐篷,才奇怪了。”

浅落霎时犹如醍醐灌的那种人!

言一色对初见雪词的情景,可谓记忆犹新,明明是个高手,在被踩头、被踩脸、被打伤、被吐唾沫时,却像个死人一样不反抗,这能是正常人的反应吗?

确切地说,他这人犹如行尸走肉,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理解。

“况且,就算雪词真因为出恭、小解的生理需要,不得已走出帐篷,也不该所有巡视的人都没见过他,一个合理的猜想是,雪词主动走出了帐篷,且有意避开了人的视线,那么,就意味着他有很明确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