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的幽香愈发浓烈了,言一色皱了皱小巧的鼻尖,冷静如初,意识清醒,并不受其影响。
她自小就闻百种毒香磨练意志,精神力恐怖强悍,听轮椅男自卖自夸,什么秘传百年的毒香、迟聿都抵挡不住……嘛,在她看来还是不够烈,不够刺激,奈何不了她。
不过,她现在是赵风铃,赵风铃若是不中招就太怪了,该惹人怀疑了。
她懒得飙演技了,干脆一晕了事。
言一色一头磕在身边的箱子上,就听‘咚’地一声大响,听着似乎挺疼,但实则对她来说不痛不痒,两眼一闭,头枕在箱子上,装死。
轮椅男陷入自己的世界中,好似魔怔一般,根本没意识到言一色弄出来的动静,倒是将赵风铃拖进里头的名剑走出来,远远看了言一色一眼,只当她是毒香发作,又不愿失态,故意撞晕自己,逃避痛苦。
“迟聿,你想不到,你一定想不到,你唯一看上的女人,竟然在别的男人身下,看看她在床上多乖,乖的就像一条狗,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瞧瞧多听话,哈哈哈……”
名剑看着自己主子疯癫的样子,愁眉紧锁,双手扶住他的轮椅,“主子,您虽服用了毒香的解药,但您身体虚弱,这里依旧不适合长待,属下带您离开。”
“不——”
轮椅男激动大吼,目光死死盯着轻纱后面模糊朦胧的一幕幕景象,脸上满是快意,“我要亲眼看着……才甘心。”
名剑神色为难,正欲再劝,暗门忽而再次打开,一名黑衣男子满头大汗地走进来,颤着声音禀报,“主子,名大人,迟聿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