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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聿看着朝他面门飞来的东西,脸色一冷,伸手一抓,将玉扳指捏的粉碎,他看看手心里滑下的粉末,又看看言一色,似在暗示着她即将有的下场会和他掌心里的东西一样,“爱妃好大的脾气,真是不怕死。”

言一色其实很想硬气地来一句‘有种你倒是动手口头威胁算什么本事’,但她知道说出来就是真的在找死了。

她不走心地哈哈笑,神色间几分惭愧后悔,“手滑手滑……遇到危险的下意识反击。”

迟聿张开手,碎玉粉末快速掉了下去,他无良地看着言一色,语气恶劣,“爱妃反击地真好……看来只封你的穴道远远不够,为妨你对孤心怀不轨,还是要废了你的手才行。”

言一色脸上的笑容滞了一下,废她手?玛哒!这暴君真有可能做得出来!

言一色想也没想,掏出袖里的两张手帕,站起身一两步就走到了迟聿身边,两只手各拿了一张手帕,包住他捏碎扳指的手,来来回回轻轻擦干净。

言一色审视着迟聿的神色,这次的笑格外真诚,只是言不由衷,“陛下,留着我的手吧,绝对不会对你心怀不轨,我会保护你!只要是为了陛下,哪怕做人肉盾牌,我也心甘情愿。”

咦?说起人肉盾牌,她倒是想起来,原主就是被钰王拿来做人肉盾牌才魂归西天的,诶……她既然占了她的身体,是不是该为她报个仇?可是,原主深深爱着钰王啊,哪怕被他伤了心为他丢了命也没有恨意,这倒是让她犯难了。

迟聿最初听着言一色的话,觉得还像一回事,但他心情还没起来,就发现她又开始神游天外了!

其实言一色伪装得真的很好,但谁叫迟聿的脑子和直觉逆天呢,他就是发觉言一色走神了!

迟聿睨着言一色的眼神越来越危险,心里已打算让她到刑狱司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