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蹲下身,看着脸谱边缘的细微划痕:“这脸谱不是白玉楼自己画的。他画脸谱时习惯从右眼开始,这人是从左眼画的,手法更细腻,像是……女人的手笔。”

这时,一个穿着素色旗袍的女人匆匆跑进来,看到地上的尸体,腿一软差点摔倒,眼眶瞬间红了:“玉楼哥……怎么会这样……”

她是戏园的青衣苏曼丽,和白玉楼从小一起学戏,关系亲近。据她说,昨晚散戏后,她看到一个穿黑斗篷的人影在后台徘徊,当时以为是杂役,没在意。

“张老板在哪?”乔楚生问道。

“他今早称病没来,”戏园老板道,“他家就在戏园后巷。”

几人赶到张老板家时,他正坐在院子里喝茶,看到警察,眼神有些慌乱:“我昨晚一直在家,邻居能作证。”

路垚盯着他手指上的厚茧——那是常年拉胡琴磨出来的,却在虎口处发现了一点新鲜的红颜料,和镜面上的口红颜色一致。

“张老板昨晚也用了胭脂?”路垚似笑非笑地问。

张老板脸色一白:“我……我是不小心蹭到的!”

沈澈却注意到他家墙角堆着的柴火,其中一根的断口很新,上面还沾着一点木屑,和化妆间门插销上的划痕完全吻合:“你昨晚去过后台,用这根柴火从外面卡住了门,制造了密室假象,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