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玉看着那叠皱巴巴的钱，又看了看父亲布满皱纹的脸，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爸……”

“快去吧。”苏大强别过脸，不敢看她，“好好学，别让爸失望。”

苏明玉用力点头，紧紧攥着钱，像是攥着一个沉甸甸的希望。

开学那天，苏明玉背着新书包（林越和沈澈送的），高高兴兴地去了重点中学。

赵美兰虽然还是没理她，但也没有再阻止。或许是苏大强的反抗让她意识到，自己不可能永远掌控所有人的人生；或许是她心里，终究还是有一丝不忍。

林越和沈澈知道，他们该离开了。苏明玉已经迈出了最重要的一步，接下来的路，需要她自己走。原生家庭的影响或许会伴随她一生，但至少，她有了反抗的勇气和前行的方向。

他们最后一次见到苏明玉，是在苏家巷的路口。她放学回来，穿着崭新的校服，脸上带着笑容，看到他们，主动跑了过来。

“林大哥，沈大哥，谢谢你们。”她鞠了一躬，眼神真诚，“如果不是你们，我可能……真的就去工厂上班了。”

“是你自己有勇气。”林越笑道，“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要记得，你有能力改变自己的人生。”

沈澈递给她一本书：“这是《飘》，里面有句话送给你——‘明天又是新的一天’。遇到想不通的事，就看看书，书里有很多答案。”

苏明玉接过书，紧紧抱在怀里，用力点头：“我会的！等我以后有出息了，一定报答你们！”

“我们不需要你的报答。”林越摸了摸她的头，“你过得好，就是最好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