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点头：“先去苏家看看。”

两人沿着巷子往里走，很快就看到了苏家老宅。院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争吵声，正是苏母赵美兰尖利的嗓音：“苏明成！你又跟人打架！这个月的零花钱全扣了！还有你，苏明玉，杵在那干什么？还不去做饭！”

“妈，明明是他先动手的！”一个年轻的男声辩解道，带着几分委屈和不服气，是少年时期的苏明成。

“我不管谁先动手！你是哥哥，就该让着弟弟！”赵美兰的声音更凶了，“苏明玉，听见没有？想饿死我们是不是？”

林越和沈澈对视一眼，推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赵美兰正叉着腰训斥人，旁边站着缩着脖子的苏大强，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苏明成）梗着脖子不服气，角落里还站着一个小女孩，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低着头，手里攥着一个破旧的书包，正是少年时期的苏明玉。

听到动静，所有人都转头看来。赵美兰看到两个陌生男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你们找谁？”

“我们是市文化馆的，”沈澈拿出提前准备的证件，语气平和，“最近在做老城区文化调研，听说苏家巷有不少老故事，想来问问情况。”

苏大强连忙凑上来，脸上堆着讨好的笑：“哦，调研啊？快请进，快请进。”

赵美兰显然不太欢迎，但对方说是文化馆的，也不好发作，只是撇了撇嘴：“有什么好问的，我们家就是普通人家。”

“普通人家的故事，才最有烟火气。”林越笑着说，目光落在角落里的苏明玉身上，她依旧低着头，像只受惊的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