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无奈,只能请了护工在家照顾母亲,自己则住在了公司。他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与沈氏的合作项目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暂时忘记家里的糟心事。
林越和沈澈轮流陪着他。沈澈帮他完善项目细节,林越则负责他的饮食起居,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带些家常菜,逼着他按时吃饭、睡觉。
“你再这样熬下去,不等项目成功,自己先垮了。”林越把一碗热汤面放在他面前,“快吃。”
孟宴臣看着碗里的面,上面卧着一个荷包蛋,撒着葱花,香气扑鼻。他想起小时候,奶奶也经常给他做这样的面,说吃了能长力气。
“谢谢。”他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来。温热的汤流过胃里,像是有暖流涌过。
“孟总,”林越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面,“其实你不必这么逼自己。偶尔停下来,也没关系。”
孟宴臣抬眼,笑了笑:“停不下来。一旦停下来,就会想很多乱七八糟的事。”
“想什么?”
“想许沁现在过得好不好,想母亲有没有按时吃饭,想……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迷茫。
“以后的路,一步一步走就好。”沈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合资公司的手续办下来了,下周可以剪彩。”
孟宴臣眼睛一亮,接过文件,仔细看了起来。这是他一手推动的项目,是宏远转型的关键,也是……他摆脱孟家阴影的第一步。
“太好了。”他由衷地说。
“剪彩那天,邀请媒体吗?”沈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