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不喜欢，不如说他们的故事太自我中心。”林越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孟宴臣的隐忍和挣扎，反而更真实。”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高定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形挺拔，面容英俊，只是眉宇间覆着一层化不开的疲惫。他随手将公文包放在桌上，扯了扯领带，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线——正是孟宴臣。

他显然没料到办公室里会有陌生人，眉头瞬间蹙起，语气带着惯有的疏离：“你们是谁？预约了吗？”

“我们是沈氏集团派来的合作顾问。”沈澈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名片，语气平静，“关于宏远与沈氏新能源项目的对接，之前邮件沟通过。”

孟宴臣接过名片，指尖划过“沈澈”两个字，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片刻。他不记得有这回事，但对方的气场太过沉稳，不像骗子。而且沈氏集团最近确实在新能源领域动作频频，与宏远的合作也在议程上。

“抱歉，最近事情太多，有点印象模糊。”他示意秘书泡茶，“坐吧。”

林越和沈澈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孟宴臣处理桌上的文件。他的动作很快，签字时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清晰可闻，偶尔停下来揉一揉眉心，眼底的红血丝暴露了他的疲惫。

“孟总似乎很忙。”林越状似无意地说，“连轴转对身体不好。”

孟宴臣抬眼，淡淡道：“习惯了。”

秘书端来茶，轻声提醒：“孟总，半小时后有个董事会，需要现在过去吗？”

“推迟十分钟。”孟宴臣道，目光转向沈澈，“关于合作方案，沈先生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