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佟年用力点头，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着他，“韩商言，下次比赛我还来！”

“随你。”韩商言的声音依旧硬邦邦的，嘴角却悄悄勾起了一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

佟年走后，韩商言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心情莫名地好。他拿起桌上的保温桶，里面的粥早就喝完了，他却摩挲着桶身，看了很久。

林越和沈澈收拾完训练室，看到韩商言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沈澈道：“看来他自己也没发现，已经很在意佟年了。”

“是啊，”林越笑道，“就是嘴太硬，得慢慢磨。”

接下来的日子，韩商言虽然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变化。

他会记得佟年不吃香菜，让林越做饭时特意避开；会在佟年熬夜写代码时，让grunt给她送一杯热牛奶；甚至会在训练间隙，偷偷打开佟年的直播（她偶尔会直播写代码），看她对着屏幕碎碎念。

队员们都觉得队长像是变了个人，训练起来都更有干劲了。沈澈制定的战术方案越来越完善，k&k的战绩稳步提升，距离全国总决赛越来越近。

这天，韩商言接到了米邵飞的电话。米邵飞是他以前solo战队的队友，后来退役回了老家，开了家小超市。

“老韩，我来上海了，出来聚聚？”米邵飞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韩商言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说来话长，见面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