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拿出伤药递给林越：“怎么样？伤口深不深？”

“没事，皮外伤。”林越接过药，自己简单处理了一下，目光转向被捆在角落里的汪灿。

汪灿靠在岩壁上，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阴鸷：“你们抓了我也没用，汪家的人很快就会找到这里。”

“少废话！”王胖子踹了他一脚，“说！你们在陨玉里找什么？汪家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汪灿冷笑一声，闭上了嘴，一副死不开口的样子。

陈文锦蹲下身，看着他：“你以为不说我们就查不到？当年你父亲背叛组织，帮汪家盗取西王母国的资料，最后还不是被灭口了？你真以为汪家会容下你这种随时可能背叛的人？”

汪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沈澈抓住机会：“我们知道你不是真心归顺汪家，你只是想利用他们找到长生术，救你母亲。”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得汪灿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澈：“你怎么知道……”

“你胳膊上的胎记，是汪家实验体的标记，但你偷偷用草药掩盖过，说明你早就想脱离他们。”沈澈缓缓道，“而且你刚才被守墓兽攻击时，第一反应是护住胸口——那里应该藏着你母亲的照片，对吗？”

汪灿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眼神黯淡下来，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汪家……在找‘长生容器’。”

“长生容器？”吴邪皱眉，“和陨玉有关？”

“陨玉只是钥匙。”汪灿低声道，“真正的容器在长白山的云顶天宫，是用万奴王的尸身改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