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小馋猫。”

龙葵提着一坛桃花酒过来,蓝葵的羞怯和红葵的张扬在她眉宇间交替,最终定格为温柔的笑意:“林越哥哥,沈澈哥哥,尝尝这个,是我去年亲手酿的。”

沈澈接过酒坛,拔开木塞,一股清冽的酒香飘出:“手艺不错。”

“真的吗?”龙葵眼睛亮晶晶的,“那我明年再多酿几坛。”

林越看着她,忽然想起在酆都时她为了景天近乎偏执的样子,再看此刻她眉宇间的舒展,心里忽然暖暖的。

或许,放下执念不是遗忘,而是找到与自己和解的方式——龙葵终于不再是那个困在回忆里的公主,她开始为“现在”的生活酿酒了。

景天被一群弟子围着敬酒,喝得脸红脖子粗,嘴里还嚷嚷着:“当年我在永安当……那也是数一数二的小伙计!你们谁要是想当学徒,小爷我收了!”

雪见在一旁笑着摇头,却悄悄帮他挡了好几杯:“别听他吹牛,当年他连算盘都打不利索。”

“谁说的!”景天不服气地拍桌子,“我那是深藏不露!”

月亮慢慢爬上来,院子里的笑声此起彼伏。没有了妖邪作祟,没有了生死决战,只有碗筷碰撞的清脆声、酒坛开封的“啵”声、还有茂山啃着牛肉含糊不清的赞叹声。

沈澈端着酒杯,与林越轻轻一碰。

“敬什么?”林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