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文件递给樊胜美:“也就是说,你们只需要还本金八万,剩下的可以不用管。”
樊胜美惊讶地接过文件,手指颤抖地翻看着,眼里渐渐燃起一丝希望:“真的吗?这……这是真的?”
“是真的。”沈澈点头,“而且,警方已经联系了樊胜英,他如果再敢参与赌博,或者继续向你索要钱财,就会以涉嫌诈骗处理。”
樊胜美看着文件上的条款,眼泪掉得更凶了,这一次,却带着释然和委屈。这么多年,她第一次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大山,似乎有了松动的迹象。
“谢谢你,沈先生,谢谢你……”她哽咽着说不出话。
“不用谢我们。”沈澈看着她,眼神平静却带着力量,“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从现在起,学会拒绝吧。”
那天之后,樊胜美像是变了个人。她主动联系了律师,按照法律程序处理了樊胜英的债务,并且第一次在家宴上,当着所有亲戚的面,明确表示自己不会再无底线地补贴弟弟。
“小美,你怎么能这么说话?那可是你亲弟弟!”樊母气得发抖。
“妈,我也是您的女儿。”樊胜美看着她,眼神坚定,“这些年我为家里做了什么,您心里清楚。我不是不愿意帮,但我不能毁了自己的人生去帮他。他该长大了。”
樊胜英在旁边骂骂咧咧,却被樊胜美冷冷的眼神逼了回去——她已经把警方的警告告诉了他,他再敢撒野,就得去蹲监狱。
这场家宴不欢而散,但樊胜美走出家门时,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她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回到欢乐颂,她敲响了402的门,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林先生,沈先生,这是我做的一些菜,谢谢你们。”她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眼底的疲惫散去,多了几分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