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又坚持了一个星期,这个月的月考结束后,终于能休息几天的贝尔菲戈尔拽着泽田纲吉出去玩,好好发泄了一下这段时间学习的苦闷。
拿着成绩单回到庄园,某天晚上抱着小枕头又去找xanx的泽田纲吉,叽叽喳喳说了不少最近发生的事情。
“看,我的成绩比上次好多了,事实证明只要我努力还是可以学好的,都是xanx你之前教的太差啦。”
“贝尔的数学成绩一直很糟糕,这次差点就不及格了。”
“学校里的老师人都很好哦,玛蒙说要我去看看学校的教学水平怎么样,我觉得很不错呀,但是玛蒙用我的成绩当做衡量学校教学水平的参考就很过分,我又不是笨蛋,凭什么说只要我能学好学校的教学水平就不错啊,明明贝尔比我难搞多了。”
“我上学的时候可是很乖的,但是贝尔就很不听话,总是在课堂上气老师,上次还把炸|弹带进学校差点把实验室炸了,结果被老师发现了,还写了检讨。”
在xanx卧室里一边玩着积木一边说话的泽田纲吉,聊到这里还有点困惑:“把炸|弹带进学校只需要写检讨就够了吗?总觉得哪里不太对的样子。”
大约来说,还小的时候泽田纲吉接受的是普通人的教育,所以他吐槽‘感觉哪里不太对’的此时,其实是因为年幼时的三观与现在的现实起了冲突,才会有这样矛盾的感觉。
但是年幼的时光太久远了,对于现在十一岁的泽田纲吉来说,六岁之前在并盛的普通校园生活都过去了很久,经历过西西里不那么普通的精英教育和美洲被巴利安包围的生活后,在不自觉的过程中,泽田纲吉距离普通人的世界观其实已经很遥远了。
所以只是吐槽了一下‘带炸|弹进校园的惩罚就那样是不是不太对’,泽田纲吉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新的话题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