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地方是父母名下的大别墅,每天上学都有专门的司机接送,一日三餐或者是在家里或者是在学校解决,除此之外库洛姆身上不会有任何能够自由支配的多余的金钱。

就像养着一个好看的花瓶,只保证花瓶外表漂亮,可以当做谈资与自己的脸面对外聊起,花瓶空旷的内里不会有任何人在意。

多年之后库洛姆偶尔想到少女时曾经觉得自己是个花瓶的比喻,那时懂更多的她看得更加清楚,那就是,如果少女时她没有离开家,也没有出现车祸的意外顺利长大了,那么她多半会作为一个漂亮的花瓶从一个地方被送去另一个地方。

企业家的联姻,在那种圈子里很常见。

库洛姆的继父是个典型的商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从原则上来说,他也不是多糟糕的坏人,只是趋利而行,因此后来发现车祸后的库洛姆失去眼睛后很难在圈子里联姻,他才会顺势放弃库洛姆。

人都是逐利的,库洛姆对此并不怨恨。

只是现在有了同伴,有了更多的同伴,还有了一间更好的房间可以入住,这个房间虽然比不上库洛姆曾经在大别墅里居住的房间,却比过去黑白的回忆给予她更多美好的感觉,美好得太像一场梦,让人忍不住回想起过去冷漠的时光,才能切实感觉到温暖的温度,脚踏实地。

在狱寺隼人借出房间的第一晚,库洛姆本以为自己会和离家出走之前一样失眠,然而并没有,虽然没有香甜的美梦相伴,但一夜安枕到天明。

第二天,早早就醒来的库洛姆坐在床上呆愣了许久不知道该做什么,直到犬和千种招呼她出门,库洛姆才发现狱寺隼人正坐在一楼的客厅里,穿戴整齐,身上佩戴着常用的饰品,看起来非常不耐烦。

看到城岛犬他们下楼,狱寺隼人没耐心的说了句:“真慢。”

“大早上突然敲门要我们去逛街,你的要求才冒昧吧。”城岛犬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