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约了见面和去不去,这就是两个问题。

也是{琴酒}现在面对的最大的问题。

他现在之所以能和{xanx}同处一个空间,是因为{琴酒}看清楚了形式,在组织这艘要沉的船和{巴利安}的大船之间选择了{巴利安}。

但是{泽田纲吉}否认和{巴利安}的关系,这就让{琴酒}有点权衡了。

——{琴酒}可以屈服{巴利安}的势力,也可以把情报泄露出来,但前提是他以为{泽田纲吉}和{巴利安}是一伙的。

可是现在,{泽田纲吉}亲口说他不是{巴利安}的人,那他是什么人,凭什么让{琴酒}背叛组织,还要{琴酒}透露情报?

所以说,现在这个情况就有点微妙了。

更微妙的是,虽然{琴酒}表现得不太情愿,但他现在确实在看{xanx}这位巴利安首领的态度……{xanx}对{泽田纲吉}的态度是什么呢?

看了眼这么快就抓到本质的{琴酒},{xanx}嗤笑一声:“他想知道什么都告诉他。”

“不过和他说,他欠我一个人情。”

第二天下午,米花街道的某间咖啡厅,在偏僻处和{琴酒}交流完组织情报的{泽田纲吉}还没松口气,就忽然听{琴酒}提到了人情的事情。

在咖啡厅里喝牛奶的{泽田纲吉}顿时噎住了。

“人情,他这么和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