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能咋样呢,暴君那家伙谁打得过啊,泪目!

‘你现在在哪?’熟练的无视暴君的调戏,泽田纲吉问到了重点,‘是在副本里面吗?’

‘我在一个解密副本里。’没什么需要保密的,暴君随口说道,‘怎么了?’

思索了一下,泽田纲吉直接道:‘我有不太好的预感,你什么时候能从副本里出来?’

‘不好的预感?’这些年跟在泽田纲吉身边下了很多次副本,暴君当然知道这只兔子身上有些奇妙的第六感,但是感觉这种事太主观了,反而没什么能让人立刻信服的实证。

所以暴君只说了句:‘很快我就会出来。’

‘不能现在出来吗?’在和暴君聊天的过程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的泽田纲吉皱了皱眉头,‘那个副本可能很危险。’

‘我下过的副本就没有不危险的。’暴君轻轻嗤了一声,‘我心里有数。’

心里有数,但是已读不回是吧。

一听暴君这个语气就知道他没把不祥的预感当回事的泽田纲吉,顿时有点头疼。

实话说,暴君现在不怎么相信他,其实也有泽田纲吉的责任,因为这些年暴君时常追着泽田纲吉下副本,为了摆脱紧追不舍的暴君,泽田纲吉用超直感对付过暴君很多次。

所以在暴君的印象里,兔子的超直感和敌人基本画上了等式,这个时候要暴君相信这种敌人一般的感觉,确实有点强人所难。

可是超直感的预感越来越强,泽田纲吉头疼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了团长说的美人计。

……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呀。

默默了好一会儿,泽田纲吉忽然开口,软软的声音并不刻意,但是意向很明显:‘可是我想你了欸,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通话另一头的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