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工藤新一的推理能力确实不错,有时候一些案件特别复杂,目暮警官还会特别委托他帮忙调查。”荻原研二笑了笑,揶揄道。

“重点是,现在还是高中生的工藤新一虽然名侦探的名气大、能力高,但是不要钱,所以警局这边的高层才会对搜查一课外包工作这件事睁一眼闭一只眼。”

要是需要高额的调查费用,警局这边就是另外一个意思了。

啧,都是无奸不商的资本家。

“要说能力高,几年前被公安全面歼灭的黑衣组织里的成员也都挺有能力的。”泽田纲吉忽然想到,问了句。

“我记得除了国外机构的那些卧底之外,公安内部好像招安了不少人才。”

“是啊,那个组织的科研人员和部分文职罪名小,没有沾过人命,所以不少人被特殊安排了。”荻原研二想了想,小声道。

“不过零那边其实到现在还有点忧心,毕竟之前抓捕的时候有一些组织的核心成员逃走了,至今都没有抓回来。”

“对哦。”从前在电话里也听荻原研二他们聊过这些事,泽田纲吉忽然想到有件事他还没和荻原他们通过气。

“我想起一件事,关于组织从前那个行动部的负责人,就是几年前在欧洲逃跑的核心成员之一琴酒,荻原你和降谷他们说一声吧,这个人不用担心了。”

愣了一下,荻原研二很快就明白了意思:“难道彭格列那边抓到人了?”

“也不算吧。”泽田纲吉欲言又止了一下,“他,嗯,他被我以前的老师收了当关门弟子,现在大概……生不如死。”

被里包恩逮住当关门弟子,可不是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