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两天,照例和在组织卧底的同伴交换情报的安室透,有些若有所思的说道。
“总觉得这个任务有点无疾而终的感觉……不管是贝尔摩德还是琴酒他们在这次的任务中表现的都不太热切。”
虽然一个接触人的短期任务变成长期任务,看似是提高了任务的重视度,但是在组织情报部这边混了这么多年,安室透还能不知道组织里长期任务的猫腻。
这种从短期变长期的任务,本质上来说反而是把一个任务从迫切需要解决的程度变成了可有可无、什么时候想起来了才会做一做的没多少人会在意的边缘性任务。
琴酒的反应不提,贝尔摩德在这次任务里表现出来的态度很值得人深思,总觉得贝尔摩德划水了……是态度原因,贝尔摩德常常会在任务里划水?还是因为这次任务是boss直接下达的命令,所以贝尔摩德私底下非常不愿意完成?
“你是说贝尔摩德对组织有异心?”一旁的诸伏景光问道。
安室透:“据说贝尔摩德和boss关系匪浅,天天对卧底反感的琴酒在贝尔摩德面前都没有正面怀疑过,说贝尔摩德有异心倒是不至于。”
“但是,有可能没有那么忠心。”
对从小一起长大的幼驯染很了解的诸伏景光:“你想试着挑拨贝尔摩德和组织的关系?”
安室透:“挑拨起来没那么容易,不过是个情报来源的好途径。”
在这个神秘的组织里潜伏了这么久,安室透早就知道想彻底毁灭这个组织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事情,所以只要有机会,什么样的方式他都要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