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
阳光明媚的花园里,此时坐在藤椅上的giotto伸手扶额,连日来不眠不休的忙碌,处理艾琳娜蓦然逝去后一大堆的事务,让他这段时间过得格外疲惫。
现在难得能抽个空闲喝杯咖啡,然而从烦恼的事务中抽身后,那些之前来不及反思的负面情绪瞬间就占领了高地。
giotto忽然觉得很累。
“如果彭格列只是当初那个简单的自卫团的话……”
如果,没有后来彭格列家族,以及随之而来的膨胀的权利和更多的纷争……
“那么现在的和平永远不会到来。”一旁难得有空的阿诺德喝着咖啡,表情一如既往的淡漠。
“一个小小的自卫团可左右不了国家的形势。”
阿诺德知道giotto在想什么。
许多年前,这个国家和周围许多的小国一样,都处在贵族掌握绝大多数的权利和财富、普通的平民苦不堪言的情况下。
贵族的生活奢靡而高高在上,底层人究竟过得如何,没有任何所谓的上流人士会在意,社会结构带着稳定的绝望和垄断,占据社会上绝大部分人数的平民,就像是蝼蚁,生来无人在意,死后亦无人在乎。
可是人不是蝼蚁,一样是两只眼睛一张嘴,就算无法改变出身,可凭什么一生都要固定在三六九等的框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