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马尔:“……”

大可不必。

而且他就算说出去也没人信啊,谁能想到他们彭格列十代居然和野男人……话说到底是谁能对他们十代下手啊!?

“不许问问题,开药就行。”泽田纲吉犀利的堵住了夏马尔的八卦。

夏马尔:“……”

好怀念几年前傻傻的兔子哦,来西西里之后不可爱的男兔子变得更不可爱了,啧。

大客厅中,泽田纲吉带着笑容敷衍了几句造型师们,说自己没有任何要求,他们可以随意发挥。

然后接着空挡,坐在沙发上的泽田纲吉偏头看向正坐在他右侧的夏马尔,刚刚还准备离开的夏马尔此时从医药箱里拿出了新的病历本。

“好了,先问几件事。”夏马尔很专业的拿出圆珠笔,堵住泽田纲吉的反驳,“不是私事,我总要知道症状才能开药。”

不看病就开药那可是庸医。

泽田纲吉:“……哦。”

拿着病例,夏马尔很正经的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儿?”

泽田纲吉:“前天晚上。”

夏马尔:“有没有受伤?”

泽田纲吉:“没有。”

夏马尔:“有流血吗?”

泽田纲吉:“没有。”

顿了顿,夏马尔重复:“真没有?你是第一次吧,应该是第一次?”

泽田纲吉:“……是第一次,但是没有受伤。”

“了解。”夏马尔在病例上严肃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