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说,是十分离谱的一笔。
百八十年后,为彭格列书写手札的后来者该如何描绘此时的荒谬呢,就像是画家被手里的笔扎破了指尖,数学家算错了一加一等于二,银行家被属于自己的金钱背叛了。
没有最离谱只有更离谱。
彭格列几百年的王座岌岌可危。
然而在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刻,最有希望取代彭格列的势力,也就是如今名义上还归属在彭格列名下的巴利安,却莫名沉寂了下来。
不,或许不是沉寂,暗地里的汹涌澎湃从来没有停止过。
只是在彭格列经受自己的守护者背叛的这个微妙机会下,巴利安反而沉稳了下来,没有落井下石跟着一起反叛,但是暗地里却借着这次机会更加壮大了自身。
不过这些事情,老实说和刚刚从一场没有任何感觉的性命攸关中苏醒的吉尔关系不大。
对吉尔来说,巴利安的反叛早就是既定的事实了。
至于如何以及何时反叛,这是他们boss和队长需要考虑的事情,吉尔跟着上司走就行了,完全不用动脑。
顺便一提,现在boss和队长就不在。
因为彭格列的大变动,哪怕还没有反叛,巴利安还是受到了不少影响,所以之前守了吉尔半个月后,boss他们还是不得不出面工作。
——这个消息来自玛蒙。
因为之前半个月的罢工,boss和队长两人的事物挤压过多,后来两人忙的飞起,只有每天晚上有空来医务室看望昏迷不醒只能用医疗器械吊命的吉尔,所以现在经常守在吉尔身边的反而只有玛蒙和路斯利亚两位不太忙的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