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看着他的模样,握着日轮刀的手轻轻颤抖:“……确实, 我的姐姐也死于你的手下。你还记得这一身蝴蝶纹的小褂吗?这就是被你杀死的姐姐所留下的遗物。”
童磨眼睛一亮, 像是恍然大悟:“啊,你说你的姐姐啊!我想起来了, 是叫绿是吧?鬼杀队的年轻小姑娘……”
蝴蝶忍愣了下,心底泛起了一阵凉意。
阿绿是阿绿,姐姐是姐姐,这是两个不同的人, 只不过一个被面前的鬼杀死了,另一个则与死无异。而这只上弦之二,似乎根本分不清那些被他残忍杀害的人,完全将名字记混了。
“阿绿……”蝴蝶忍微呼一口气,脑海中掠过了富冈义勇坐在病床边的背影,“她是少见的稀血,你无法把她吃掉,就让她陷入了长久的昏迷。”
稀血——这个词语似乎终于提醒了童磨,他笑着说:“哎呀,我想起来你说的‘绿’是谁了。确实是很少见的稀血,原本想自己留着吃的,但她却怎么长也长不胖,还被人骗跑了。说实话,我可是花了好大代价,耐心地在等她长大呢……”
说着,他用扇子遮掩住了面庞,只露出一双难以猜测的眸子。“那个孩子。把我惹的好生气呢。”
“生气?”蝴蝶忍的嗓音稍稍尖利了些,“这种感情,你没有资格拥有!”
说完,她就拔。出了形状奇特的日轮刀,向着面前的鬼袭去。
“我不可以生气吗?”童磨笑眯眯地扬起了扇子,那扇上的莲花似有生命一般,妖娆地张开了花瓣。四周的水珠凝结起来,化为寒冷的冰棱,锐利地向少女的方向袭去。
“她告诉我她喜欢上了其他的男人,这可是对我的不忠和背叛呀——”童磨说着,声音里有孩子气的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