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绿,我对你的爱,恐怕已经要被耗尽了……”

梦境的最后,她听到教宗这样说。

“阿绿?阿绿?”

义勇的声音传来了,像是清明的风破开了迷眼的雾气。阿绿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义勇正蹲在自己的面前,用严肃的表情看着她。

“抱歉,我又惹你生气了。”义勇握着她的两只手,有些忧虑,“你做噩梦了吗?一直在掐自己的脖子。”

“……嗯。”阿绿疲惫地点头。

已经从梦中醒来了吗?

太好了。

希望以后再也不要梦到那个可怕的家伙了。

就在这时,她感受到自己的脖颈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热烫与疼痛感。那疼痛如此之剧烈,让她瞬间苍白了面色,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嘶…脖子……疼……”

她颤着手,捂住了自己的脖颈。她的脖子上,那两道蛇牙印一般的圆形旧疤,正在向外扩散剧烈的痛楚和热度。

“怎、怎么了?”义勇有些无措。

“鬼留下的伤…疼……”

阿绿的额上淌着汗珠,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了,一切轮廓都重重堆叠,像是幻象一般分开又合拢。

她想起了梦境中教宗所说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