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一会儿,义勇忽然说:“我会不会很吵……”

但这一回,阿绿没有回答了,因为她已经睡着了,只余下绵长的呼吸声均匀地起伏着。

义勇背靠着墙,在黑暗里望着阿绿的方向,神色变得很宁静。然后,他也合上了眼睛。

次日,阿绿是被太阳光照醒的。

她翻了个身,有些迷蒙地睁开眼,脑袋还被睡意统治着,一片浑噩。但是,她侧身望去的方向,义勇正跪在地上,慢慢地叠被褥。

“……嗯?”阿绿的脑袋有些转不过来,“义勇先生怎么在这里……”

“啊!”然后,她陡然坐了起来,想起昨夜义勇是在她房间中过夜的。

她伸手看了看自己的五指,再看看身上的被褥,确认昨夜什么也没发生,两个人就是普普通通头尾相隔地睡了一觉。

“你醒了?”义勇放好枕头,转过身来,跪坐在地,郑重地说,“阿绿,这样子,我们应该就会有个孩子了吧。”

“……?”

正在打呵欠打到流眼泪的阿绿,被这句话砸的脑袋一沉,人瞬间清醒过来。

“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啊?”阿绿说,“我们就是在同一个房间里休息了一晚上,怎么可能就这样有孩子啊!”

“不是吗?”义勇露出疑色,“可是我听说,只要在一起睡觉的话,就会有孩子。”

“……”阿绿忍无可忍。她站起来,认真地说,“义勇先生,你还记得吗?我们来主公这里时,坐了一辆火车。因为路途很长,所以我们在火车上睡着了。”

“……啊,是的。”义勇困惑地说,“怎么了吗?”

“如果只要在一个地方睡觉就能有孩子的话,那当时火车上有那么多的男人、女人,大家都很累地睡着了,那又该怎么算啊!”阿绿的声音振聋发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