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姿势迟滞地坐了下来,点头。

阿绿也同手同脚地坐下来,呼吸声都不敢放的太重。

该聊点什么好呢?明明平常有很多话可以谈,可真到了这种时候,就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了……

半晌后,阿绿露出一个讪讪的笑容,说:“你的脚……怎么样了?”

“快好了。因为我会呼吸法的缘故,脚伤会愈合的更快,现在走路除了慢一些没什么问题。”义勇说。

“那,今天吃的还好吗?”

“……嗯。”

“哈,哈哈哈,不错嘛——”

有了以上这段尴尬的对话,阿绿简直想锤自己的脑袋。她到底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啊!

而且,义勇先生怎么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样子?他不是觉得窗外有幽灵经过,很可怕,所以才来这里寻求自己的陪伴的吗?

还是说,这只是他来自己房间的借口?

两个人就这样无声地对坐着,你也不开口,我也不开口,房间里安静地可怕。

不知过了多久,义勇忽然说:“我能在这里过夜吗?”

——我能在这里过夜吗?

“?!?!啊……”阿绿几乎是立时弹了起来,紧张巴巴地问,“什、什么意思…义勇先生,你不会是,不会是想做什么坏事……”

义勇指了指房间的一角,说:“我把我的被褥拿来,放在这里。我就睡在这个地方。”

阿绿微愣。

她的目光在自己的被褥和义勇手指的方向间挪来挪去——这两个地方,恰好处于房间的对角,是整个房间中彼此距离最遥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