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绿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常,和那矮小的少年有说有笑地离开了。

她走的没有顾虑,但是这一幕落到富冈义勇的眼里,就让他的表情愈发的凝重了。

阿绿……

早上从自己的面前匆匆地逃跑了。现在,却和另外一个人这么开心地并肩走路。

而且,虽然隔得遥远,无法看清,但那个人似乎对阿绿…有些别的想法。

没错。哪怕看不清表情和面容,义勇也能察觉到这种讯号。

富冈义勇皱眉,人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鬼似的,进入了紧张的戒备状态。

等阿绿提着药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义勇一脸严肃地问:“阿绿,你陪着那个人去散步了吗?”

“是帮他指路,不是散步。”阿绿说,“义勇先生怎么这么紧张的样子?有什么问题吗?”

“……”义勇答不上来。

他觉得自己很不高兴,很不愉快,身体内就像是有一团沉沉的乌云。但是他说不上来这种情绪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和阿绿表达。

“阿绿,你和那个男孩是今天认识的吗?”

“嗯,在蝴蝶屋外遇到的。”

“……”

“怎么了?”

义勇沉默了很久,才低低地开了口,说:“我想了想,我们还是要一个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