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隔着热毛巾碰到了义勇的背。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觉得毛巾太烫了些,烫的她指尖发抖。

“那个…会不会太烫了?”阿绿小声地问。

义勇摇头。

阿绿微舒了口气,继续小心翼翼地用毛巾擦拭着义勇的背。

旧的疤痕,有的粗,有的细,横亘在背上,像是一道道无言的勋章。青色的脉络深深地埋在肌肤之下,单薄的肌肉则在阿绿的掌心间轻轻起伏着。

阿绿心不在焉地为义勇擦拭着背,脑袋却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不知怎的,她竟有了将头依偎上去的冲动。她甚至想环住面前的人,告诉他“不要太累着自己了”。

“阿绿?”义勇的声音打破了阿绿的出神,“你一直在擦同一个地方。”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肩胛。

阿绿愣了下,低头一看,果然如此——她的手指一直在义勇的肩胛上擦拭,以至于那块的皮肤被毛巾烫的通红。

“啊啊——抱歉!”阿绿紧张起来,连连道歉。她赶紧撤下毛巾,将其放到木盆中清洗。

水发出哗哗轻响,木盆里荡起的一串涟漪打碎了人面的倒影。阿绿看着水面上自己那模糊的脸庞轮廓,眸光微漾。

她对义勇,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的。她不敢彻底确信那是所谓的男女之情,但她知道,自己不想离开义勇,并且希望能与义勇一直待在一起。

她不想去追寻这种情感是否当真为喜欢,总之,她知道自己存在这样的情感便足够了。

可问题是——义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