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绿见到他回来了,还有些担心:“不待在蝴蝶屋的话,治疗会不会变麻烦?”

富冈义勇淡淡地说:“不死川太关心我了。我们关系好, 不想让他担心。”

阿绿:……

你确定你和风柱那叫关系好吗?

义勇虽然伤了脚,但日常生活却没什么大碍。他靠着单脚跳能完成大部分事情,完全没露出阿绿想象中那种惨兮兮的样子来。

“义勇先生好像很习惯单脚跳来跳去的样子啊……”阿绿忍不住这样问。

“以前就断过脚了。那段时间练出了这种本事。”义勇语气平常地说。

虽然他的话没有起伏波澜,但落到阿绿的耳中,却足够让人心酸了。在阿绿没有来的三年间,他可能也曾一次或数次伤了脚,但不同的是,没什么人关心他、帮助他,他就靠着自己挺了过来,以至于都习惯了受伤。

话虽如此,但阿绿还是常常给义勇帮忙,让义勇能不动,就不动,尽量好好躺着养伤,譬如打饭送饭、拿取东西、洗脸洗头,甚至是帮义勇擦背。

因为义勇的脚上有伤,他没法正常沐浴,只能简单地用毛巾擦拭身体。通常义勇都是自己做的,但阿绿怕累着伤患,一有机会,就会主动揽下这个活计。

“你看不见背吧?让我来帮忙好了。”

阿绿第一次和义勇这么说时,义勇还露出了有些抗拒的表现。

“不…还是算了,”义勇低声喃喃,“似乎…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