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绿坐在一旁,心底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涩滋味。她一点都不希望义勇遇到危险,可她也明白义勇必须去猎鬼,这是他想做的事情,自己没资格阻拦他。

也许只有等到哪一天,世界上的鬼都消失了,义勇才会从这样的负担中解脱出来吧。

义勇下午才会和同伴一起出发,趁着这点剩下的时间,阿绿急急忙忙地跑去厨房准备饭菜,打算让义勇带一点食物在路上吃。

音柱的三位妻子恰好也在准备食物。看见阿绿来了,她们露出一副很懂的表情:“阿绿小姐是来给水柱准备带在路上吃的东西,对吧?我们也是!”

几个女子各忙各的,烧水、煮米、捏饭团、熬汤。过了许久,阿绿才带着一身的油烟味从厨房里钻出来。

她洗了洗手,将饭盒用蓝布包好,拿去塞到义勇的手里。

“这个,带在路上吃。”阿绿小心翼翼地说,“你不是很想吃萩饼吗?新做了几个萩饼。就是时间紧迫,可能碾的不够软,义勇先生将就着吃一下吧。”

义勇愣了愣,看着手中的布包,眼神有片刻的柔和。

“嗯。”他答了。

阿绿这才松了口气。回过神来,她想起自己的发梢上可能还沾着厨房的油烟,脸也许被柴火和炭熏出了污渍,她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还有点儿懊悔。

怎么也不洗一下脸再来找义勇呢?叫他看到自己这幅乱糟糟的样子。

这样想着,她偷偷摸摸地用袖子掸了一下发丝。

就在这时,阿绿忽然想起了什么。“等我一下!”留下这句话,她急匆匆地回了自己的房间。只听一阵乒乒乓乓、翻箱倒柜的声音后,她又气喘吁吁地从房间里跑出来,手中托着什么东西。

是一双草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