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绿也会做饭,但她觉得自己的手艺并不精湛。好在她记得义勇这家伙喜欢吃脆萝卜,于是便一口气切了许多辣萝卜干进去。只是不知道多年过去,义勇的口味改变了没有。

义勇点头,又说:“不过,你最好别做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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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绿当场石化,抽搐的手差点没把义勇的头发拽秃。

义勇的意思是,自己做菜不好吃,把他给毒到了吗?所以叫自己快点收手,救勇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是这样吗?

不、不对,一定是有别的意思在里面。她还能不了解义勇嘛……

“我的意思是,我对吃的东西不挑剔,所以你可以不必累着。”义勇低头,这样说,“你也还没适应这里的生活,不要太辛苦了。”

阿绿的神色缓和下来。

……果然是这样嘛。

这个家伙不会说话的毛病,还是一点都没改。要不是自己早就知道他不善言辞的缺点,恐怕要伤心坏了。

“没事的,偶尔做做菜也能锻炼厨艺。”阿绿笑起来。

她的手掠过义勇的头发,用毛巾将水珠吸干了,又用梳子把发梢仔细地梳开。青年的黑发在她的掌心柔软无比,挠的她肌肤发痒。

夜色安静,这一刻万籁俱寂,只有浅淡的呼吸声。

阿绿忽然觉得,如果时间一直停留在这一晚,也没什么不好的。这样的生活,未必不可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