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绿的眉头跳了跳。她几乎瞬间就想起了三年间义勇寄回藤屋让自己缝补的那些衣服,表情也因此变得很古怪。
“你睡左边的房间。”义勇说,“我睡右边的那间。不过, 我偶尔要出任务,不一定会待在这里。”顿一顿,义勇犹豫片刻,问,“你会害怕吗?”
“害怕什么?”
“我不在的时候,你要一个人住在这里。你会为此感到害怕吗?”
阿绿笑着摇头:“不会。我早就知道你是那个什么……‘水柱’。既然是水柱阁下,那就肯定要执行任务,总不可能一直陪着我。”
义勇的目光垂落下来:“我不是真正的水柱。”
他垂着头,黑发自耳畔落下,身上似乎流着淡淡的哀伤。
“诶?”阿绿怔了下,“可是我听到他们都这么说……”那些年轻的猎鬼人,确实都称呼义勇为水柱阁下吧?鳞泷左近次写给兼先生的信里,也提到义勇晋级的速度很快。
义勇侧开了头,说:“连选拔都不是凭借自己力量通过的人,怎么有资格被称作为‘柱’?……再过几年,就会有更合适的人取代我这个冒牌货成为水柱的。”
阿绿的目光微凝,心底也有了一声浅淡的叹息。
义勇会这么说,是因为锖兔的缘故吧。锖兔以牺牲自己的代价救下了那场选拔中的所有人,其中就有义勇和吉川源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