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埋头不安的阿绿当场石化。

等等,她没有听错吧?主公在说什么?“义勇故乡的妻子?”义勇先生娶妻了?什么时候?谁?这里还有别人吗?

她有些紧张地用余光四处瞥了一下,发现这片庭院里只有她和义勇两个人。换句话说,主公口中的“义勇故乡的妻子”——只可能是她!

一旁的富冈义勇不改神情,淡淡地回答道:“是的。她叫做‘绿’。”

“富冈绿啊……”主公似乎陷入了沉思。旋即,他温和地笑说,“我应该给你准备见面礼的,不过前两日一直在病中,所以疏忽了。”

一股热气陡然从阿绿的脑袋上冒起,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壶开了的水,耳朵和脑袋里都是嗡嗡的响声。

她有些搞不明白现在的状况,但为了不让义勇难堪,她还是红着脸很小声地回答:“是,是的……主公的身体最重要。礼物什么的,没关系的……”

她的声音越说越轻。

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那头的义勇却一副淡然的样子,仿佛事情当真如此。他很简短地说:“阿绿是稀血。上弦的鬼盯上了她,想把她献给无惨。以防万一,我就把她带来了。能让她和我一起住吗?”

主公点了点头:“你自己决定就好。……啊,对了,别忘了带她去见见其他的孩子。大家知道你的妻子来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是。”义勇语气平淡地回答。

主公的身体不好,没法提着精神说太多话,会面就这样匆匆地结束了。从那座栽种着木芙蓉花的庭院里出来后,阿绿就握着拳头,咬牙问道:“义勇先生,您在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