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的尽头有一座金色的高台, 装饰着白色的注连绳,几个戴着假面的舞者手持金铃, 正在翩翩起舞。阿绿从未见过这样隆重的景象,不禁问道:“那是在做什么?”

义勇驻足看了一眼,说:“今天是缘日吧, 这是城市的庆典。”

她眨了眨眼,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高台上的舞者打扮的华美夸张, 但高台下的看客也不逞多让。女人们穿着各式各样西洋的衣裙, 有的袒露肩膀, 有的踩着高跟鞋, 有的穿着水手服……

“和我长大的地方完全不一样。”阿绿偷偷地感慨。

义勇停下了前行的脚步, 说:“看完缘日的舞蹈再走吧。”

虽然要赶路, 但也不必急于一时。阿绿想看的话,那就多留一会儿吧。义勇这样想。

金色的高台上, 戴着假面与发冠的舞者跳的越发尽兴了,铃响交叠, 犹如神明的回声。那裙摆上绣满了古朴典雅的花纹, 只要看着他们,便觉得物语中的旧时代又回到了面前。

但高台之外, 又是截然不同的模样了——汽车、电灯、广告画、高跟鞋、香水……完全是两个世界。

阿绿站在这令人眼花缭乱的街道上,手小心翼翼地放在胸前,仿佛在祈愿一般,眼睛微带亮采, 紧紧地盯着那高台。

她周围的女郎们打扮入时,躺着卷发、戴着垂有纱帘的西洋帽子,相比之下,她朴素的就像是刚从后厨之中走出来。可即使如此,那微亮的眼睛和秀丽的鼻尖,却足让人移不开目光了。

阿绿稍稍在街道上站了一会儿,就不安地说:“义勇先生,我们走吧。不在这里耽搁时间了。”

“不再看一会儿吗?”义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