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着眼帘,安静片刻,有些不安地问:“义勇会待在那个地方吗?”

如果义勇也不在的话,那就是一个熟人都没有了。

“会的,”义勇说,“虽然我需要执行任务,但是任务完成了,我就必须回到主公面前。”

“……”阿绿抿了下嘴,表情有点苦巴巴的。

一旁的兼先生叹了口气,说:“阿绿,这也是没办法。藤屋没法保护你的安全,你必须去主公那里,直到那只鬼被杀掉为止。”

阿绿的心情更复杂了。

虽然她很舍不得兼先生,但是,一想到自己留在这里,也许会将教宗阁下再度招来,在藤屋酿成如吉川家一般的祸事,她内心的不舍之情就这样被驱散了。

兼先生对自己很关照,无论如何都不能给兼先生添麻烦。

这样想着,阿绿攥紧了拳头,坚定地说:“那我就跟着义勇先生一起走吧。”

屋外的细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到了午后才有停下的迹象。但雨水仍旧沾在屋檐和树枝上,湿漉漉的,留下一片珍珠似的眼泪。

藤屋门口站着几个人,厨娘不舍的哭泣声隐隐传来。

“小绿,我还想看到你嫁人的样子呢!可要小心啊……”厨娘抹着眼泪,一副舍不得样子。

兼先生将手揣在浴衣的袖口里,叹了口气。他望向义勇,说:“你难得回来了,本该好好迎接的,但是出了这样子的事,也没空管那些了。”

“我无所谓。”义勇淡淡地说。

这话稍有些伤人,就像是不在乎和兼先生的交情似的。阿绿连忙从义勇的背上探出了个头,解释道:“兼先生,他的意思是不必客气,他不在乎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