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等的焦急?”教宗问。
“因为喜欢啊!”阿绿说。
“……”教宗露出了深思的表情。
阿绿看他这副模样,就明白他还是不懂自己在说什么。换句话而言,这个疯子也许根本不懂男女之情是怎么回事。
“所谓的男情女爱,是怎样的一种东西……”教宗果然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旋即,他将目光挪到了阿绿身上,语气纯真地问,“你喜欢我吗?”
阿绿:……
明明是个杀人成性的疯子,可他问问题的模样,又像是个天真的孩子,真是太奇怪了。
她咽了口唾沫,小声说:“喜欢可不是那么随意的感情。”
“原来如此……”教宗摸索着下巴,“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这一瞬,阿绿的脑海中掠过了一位少年的背影。但那少年到底是谁,生的怎样容貌,她全然看不清楚。又或者说,更像是许多人融在一块的幻影。
她摇了摇头:“没有。”
“那真是可惜了!”教宗笑嘻嘻地说,“要不然,你来喜欢我吧?”
“太随便了吧!”阿绿忍不住这样说,“哪有这么随便的……”
被她喝了一声,教宗竟然露出了一点委屈的表情来,像是求爱不成的少年。
阿绿不想再和他讨论什么“喜欢”、“不喜欢”的问题,便说:“我再给你唱歌吧。”
“好啊!”教宗的眼神似乎微微发亮了。
于是,阿绿又唱起了田间劳作时农夫所唱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