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这座藤屋里再没有其他人了。

锖兔也好, 义勇也罢,都已经不在这里了。义勇也许还会回来, 但锖兔却已经永久地告别了,连带她那一点懵懂难明的少女心思, 一起消逝在了开满紫藤花的雨夜里。

想起两位少年的面容, 阿绿便轻轻地叹了口气。她立在走廊上,望着屋檐垂落的一簇簇紫藤花穗, 喃喃地问:“兼先生,什么时候会有其他的猎鬼人来投宿呢?”

也许有新的客人来到这里后,一切便又会热闹起来吧?

兼先生耸肩,说:“那可不好说。毕竟我们这里, 从来都没什么人啊。”

阿绿有些失望。

她托着面颊趴在栏杆上,目光怔怔地望着一片空荡荡的院子。隐约的,她像是听到了木刀相击的声音,但仔细一听,她才察觉到那不过是她的幻觉。没有人在练习剑术,院子里只有水流声,哗哗潺潺,很是轻快。

哎。

离别总是如此,让人一时无法习惯。正如妹妹初初离开阿绿时,她也把眼睛哭肿了。

想必,必须要过个六七日、七八日,她才能渐渐熟悉这样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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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开始,这间藤屋里便只余下了无限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