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锖兔的外袍,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
一瞬间,她的心便咚咚跳了起来。她有些无措:锖兔先生的灵魂,再度回来了吗?就在她触摸着这只香囊的时候,锖兔听到了自己内心的话,特地前来了吗?
她摸着袖中的那只香囊,紧张地、像是告解一般,对来人说:“锖、锖兔……我……”她低下头,声音愈发紧张,“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照顾好义勇,就像…就像,照顾自己的弟弟那样……”
说完,她就抬起了头。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来人并非什么锖兔的灵魂,而是富冈义勇。他将锖兔留下的羽织裁了一半,与自己的羽织缝在了一起。
第29章
阿绿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人。
站在她面前的,不是锖兔的灵魂,而是义勇。他将锖兔的羽织穿在了身上,这才使得她晃眼看错了。
此时此刻,义勇安静地看着她,什么也没有说。这令阿绿既无措,又觉得不好意思,讪讪地低下头,说:“抱歉,我看错了……”
义勇移开了目光。他攥起龟甲纹的袖口,说:“我没能找回锖兔身上的东西,又想留一些纪念,就想到了把锖兔遗留在这里的羽织裁下来。”
阿绿点头,说:“确实是个办法。”
义勇原本穿的羽织是他姐姐的遗物,现在则又添上了锖兔的那一部分。对他而言,这也许是一种记号,迫使他不要忘记过去伤痛的记号。
因为自己错认了人,阿绿现在颇有些尴尬。她拨弄着手指,僵硬地岔开话题去:“那个……你,你是换衣服了吗?里面这件,变成了黑的……”
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义勇不仅换了羽织,里面的衣服也换了。他现在穿着一件西洋样式的黑色制服,系一条白色腰带,看起来很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