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手上的伤是在选拔中落下的,原本的绷带早已被血污浸透了,黑红色的一团,干涸后紧紧地粘着皮肤。她用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绷带,再为义勇清洗伤口。因为怕他疼,每隔一小会儿,便要抬头看一眼义勇的表情。

不过,义勇似乎丧失了对痛觉的敏感。从头到尾,他都面无表情。

阿绿将义勇的伤口重新包扎好了,微微呼了口气。她的任务已经完成大半了,今天来得还不算失败。

“你刚从选拔回来,也该累了。我就不打搅你了,请好好休息吧。”阿绿说着,站了起来。

“等等,”义勇喊住了她。

“怎么了?”

“衣服……”义勇指了指门口的箩筐,“要洗的衣服,放在那里了。”

阿绿微愣。

她忽然想起,不知多久以前,自己叮嘱过面前的少年:老实将衣服放在门口的箩筐里,不要等她挨个挨个来收,给她平添麻烦。

“嗯,好。”阿绿的眼神温柔了起来。

第28章

义勇所受的伤并不重,只要三四日就能好得透彻。但他的消沉意志,却并不能在短时间内消解。

从选拔回来后,他肉眼可见地变得比过去更为沉默寡言了,就像是合上了最后的窗扇,再也不愿与外头的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