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离别与苦恨存在,就总会有人想要成为猎鬼人。

阿绿微微叹了口气。

两人到了义勇的房门前,兼先生停住了脚步,忽然说:“我觉得,我还是不要出现为好。”

“诶?”

阿绿一转头,发现兼先生已经走了,房前只剩下了她。

于是,她只能独自敲了敲门:“义勇先生,吃点什么吧?小心饿坏了。”

没有回应。

昨夜的积雨从屋檐漏下来,发出清脆的响声,一旁的竹叶被洗的纤尘不染。阿绿微微呼了口气,脚发冷地蜷了起来。

屋内一团寂静,像是无人在此。她又试探着喊了一声:“义勇先生,你的伤口也需要处理。”

还是无人回答。

她的眉心微折,心底涌起了一股淡淡的沮丧之情:锖兔不在了。她尚且如此伤心,更何况是义勇呢?也许,今天也等不到他露面了吧。

就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那扇似乎会永久闭合的房门忽然打开了,一道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进来吧。”

阿绿微愣,抬起头来,就看见了义勇比从前更显瘦削苍白的脸,像是久不见天日的病人一般毫无精神,眼下还有失眠所致的青黑。他的手上有伤口,但那绷带已经被血污浸透了,一团可怕的红。

在看到他的一瞬,阿绿便抛却了先前的悲伤。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强烈的责任感:她必须让这个少年重新打起精神来。所以,她不能显得软弱。